魏元一

【DM】Glowing...What?

宝贝太太 @泄殖腔文学爱好者 的约稿! 

03DM,有一点点LRL无差别暗示。设定是他们有,夜光的,丁丁(而且会膨胀)

是肉,所以前半段放这里后半段请ao3见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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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很少是那个等着看人笑话的角色,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如果他看到前面有个香蕉皮,他就会捡起来,避免后来者绊倒;如果是滩积水,或者是什么裂缝,他至少都会提醒一句,“那儿有个坑,当心点。”
他不是非常会从别人的糗态里得到太多乐趣的性格,不像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这么说有点故弄玄虚,简单而言,他比较乐于帮助人,如果能让对方避免受伤,他不会憋着不说的。
但不习惯不代表他就不会做。
因为他或许不喜欢看人摔倒,疼得大叫,也不喜欢看自己的兄弟被水坑滑得把壳都摔凹一块儿,但他是个科学家,是个科学家!科学家喜欢什么呢,当然是喜欢对方脸上震惊、难以置信、哑口无言的表情,可以是对着他惊世的发明,可以是对他高深的自创理论,也可以,是对一些只有多纳泰罗才了然于心,毫不惊讶的东西。
他的兄弟们对于不同的东西怀抱热忱,在幼年时就展现出了不同的性格,于是他们把短短15年的生命的大部分都迅速投进了自己的感兴趣的领域,斯普林特老师似乎也乐见其成——当四个吵闹的小乌鸦终于愿意留给父亲一点私人空间的时候,斯普林特也没办法坚守那“时刻给孩子们一些指导”的教育方针,没有生物能拒绝“隐私”的诱惑。他们因此得以在各自喜欢的领域各自翱翔,但伴随而来的代价就是,除了多纳泰罗以外,他的兄弟们对自己的身体真的知之甚少。
李奥纳多沉迷于武士道和剑术,每一次挥剑都坚如磐石。但是他不明白每一次训练后,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中,燃起的一种比疲惫还要难以抵抗的坐立难安感,那从他的大腿根部升起的跳动的脉搏,总让他以为自己没做好拉伸运动,所以扭伤了自己的筋。多纳泰罗不是故意的,但他第一次听到李奥纳多疑惑地放下刀,然后一边嘀咕一边重新做拉伸运动的时候,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憋住嘴里的咖啡。
拉斐尔的情况和李奥纳多差不多,只不过他总是比大哥更讨嫌一点。从某个不知如何划定的节点开始,多纳泰罗经常能听到他在深夜拉开房门,怒气冲冲地闯进健身室去,喘着粗气虐待那些可怜的健身器材;而如果在晨练过后,他不巧迎来了那样的情绪,拉斐尔就会变成一个易燃易爆炸的火球,比平常更大的脾气,更强的攻击性,更急切地需要注意力——多纳泰罗只能假装不知道他的双胞胎弟弟究竟想要谁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真的,他不想趟这个浑水。
米开朗基罗相对而言是最好搞定的那个,他15年的生命几乎从第一秒开始就在欢笑玩乐,唯一认真看的书就是超级英雄漫画。他天真又狡黠,大部分时候都愿意相信任何理论,抱着玩乐的目的,那么愿意拥抱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是,他总是那么喜欢而且信任多纳泰罗。所以他没花多大劲就让自己的小弟弟明白了自己身体在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以及,他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自己。
当然,他没有费力掩盖自己提供帮助时的私心,“有时候,你可能会需要一点帮助,我很乐意提供。”在米开朗基罗成为他的小男友那一天,他就这么说。对方咯咯笑起来,也不知道真的听懂了他的意思,还是因为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而给一切话语都带上了“多纳泰罗爱米开朗基罗”的十层滤镜……
——言归正传。
李奥纳多钻研责任,拉斐尔痴迷于力量,米开朗基罗为了玩乐而活,所以他们都需要多纳泰罗的引导——生理方面,无论作为他的恋人,还是他的兄弟。
他长时间研究那些药剂对他们的身体做了什么。给了他们的智力,给了他们和人类一样的行走能力、肌肉构造,然后呢?自然界的生殖规律公平地作用于任何生物,即使自诩天才也好,异类也好,他们都来源于一种终其一生都为了繁衍生息而活的生物。
他猜他无法克制自己更关注他们的生殖器官,因为在他看来,那是野性的代表,是兽性和低等需求的主要来源,他曾经担心过这样的繁殖欲望会在“发情期”给他们的家庭带来灾难,毕竟他是个科学家,他不能选择性地无视他们之中不存在雌性的事实。
他试图寻找方法,基因突变的个体是否能产生下一代是一个问题,而这暂时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他更想知道他们是否也像所有生物一样存在无法克制,必须得到解决的性欲,他们的器官怎么运作。
而会发光的生殖器,似乎只是他研究的一部分。他完全理解,自然界的雄性在繁殖期都需要能够吸引异性的标志,这可能是药剂的作用之一。而且这种会在黑夜里发出幽幽荧光的生殖器,似乎还在向他暗示他们的身体最佳的交配期是夜晚。或许是自然规律,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于是他测量了白天和夜晚时自己精子的数量和活跃度,实验证明,拉斐尔在夜晚拉开房门的次数远远高于他在晨练后大发脾气的次数并不是偶然。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米开朗基罗,当时后者正在用鼻子亲他的下巴,试图让他张开嘴,好尝尝小弟弟故意抹在脸上的奶油。
“所以,你是说,我们的,额,生殖器官?老二?是夜光的,是因为自然界在暗示我们要在晚上求偶?真巧,我也是在晚上对你告白的,天意难违。”
“是的,不过我没办法肯定这是药剂的副作用还是我们的基因如此。但如果是前者,那么就应该存在个体差异——比如我们四个的夜光体征不同,或是某几个并不会发光。”
“至少我知道我的是这样的。”米琪笑了一下,然后锲而不舍地把脸往多尼嘴唇上戳,多纳泰罗被他身上的甜味和温度拥抱着,就好像一堆羽毛融化在他嘴里里。“你在做什么?米琪,你非要把乐于分享的精神发扬光大吗?”
“不,我在践行你的理论。你说我们在晚上求偶,那你为什么还不回应我的求欢呢?我等好久了。”
多纳泰罗的心脏好像被猛地推了一下,即使李奥纳多总是不太愿意相信,但米开朗基罗是他们之中真正的语言大师。那些调皮得恰到好处的暧昧氛围,那些像黄油一样柔软地从唇缝里滑过的,转瞬即逝的下流。
米琪是在暗示那项他们进入那个他们之间还没有真正讨论过的领域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他们约会后的黄昏。在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整天之后。他们在下水道冒险,采集样本,在高楼之间跑酷,吃了一顿美味的披萨,然后现在他们在这里,多纳泰罗的实验室里,有明亮的灯光,柔软的气氛,还有一点从厨房偷来的奶油。
似乎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合理的。
但,米开朗基罗让那句话滑出嘴边得过于轻松了。
他之前对别的对象说过这句话吗?
多纳泰罗偶尔会忍不住想。幺弟似乎总是最多情也最任性,他可以喜欢任何一个他仰慕的兄长,任何一个给了他新奇东西的人,没人能指责他。但多纳泰罗却总还得允许自己怀抱一些和科学无关的感情,一点如林间雾气,从每一次呼吸里流露出的嫉妒。
但,他可以克制。
“如果你坚持的话。科学研究从来不排斥更多样本。”他笑了,他在米琪面前总是忍不住笑,就像笑容代表了他的爱一样。
“很好,我志愿做你的研究样本。你可以随便摆弄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可以被你摆上实验桌,只是要温柔一点,好吗?”
米开朗基罗从他膝盖间跳开了,不知以哪里为支点,多纳泰罗盯着他的脸,几乎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手究竟在起跳的瞬间按在了他的哪一块肌肉上。但米开朗基罗往回荡了一下,踮着脚尖,迅速地在多纳泰罗脸上蹭了一点奶油,只为了把嘴唇擦在哥哥的耳边。
“我把游戏机带去你房间!”
那么他就知道,今晚他的房间可能不会只点着一盏灯了。他被自己无聊的黄色笑话晕红了脸。米开朗基罗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打在他的鼓膜上,让他感觉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留下了对方的手掌印似的,又红又热,仿佛要抽筋,又仿佛是要变成果冻。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理解李奥纳多为什么总以为自己抽筋了,因为肌肉总是更诚实,比大脑快一步感到激动,比情感快一步兴奋。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注意到的,兄弟身上的那些行为。李奥纳多的故作镇静,拉斐尔对于注意力的渴望,米开朗基罗总想和对方肌肤相贴的举动,那是与性格和爱好无关的东西,因为这些症状他都拥有,这是他们的本能。在心仪的对象面前,小心翼翼地试探,展示自己的身体,研究对方,然后,尽己所能地亲近对方。
他回忆着那些片段,似乎这些行为会因为个体差异而呈现出不同的强弱,但没有一环会缺席。李奥纳多也会想要展示自己的力量,拉斐尔的眼睛总是迅速从眼角扫过一道视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但是……米开朗基罗呢?
多纳泰罗不记得他有过那些试探和展示行为,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和自己亲近,勾肩搭背,那是他从小就在做的。他是怎么做到不被发情期的激素影响的?多纳泰罗忍不住思考起来。
他的脉搏慢慢被熟悉的思考习惯抚平,但只有那抹温热的浅红,从未离开过他的脸颊。
冷血动物为什么会脸红呢?他忍不住想,他们在成长,还是在进化?
米开朗基罗的激素水平是怎样的,他在纸上写下了几个问题。但与其说那是研究的大纲,不如说是随手的草稿,好像为了证实他今晚真的是为了在米开朗基罗身上做实验似的。
但他们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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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泄殖腔文学爱好者魏元一 转载了此文字
    发现03紫橙的肉简直比12还辣!而且1w8的字数绝对从头到尾坐过山车坐到过瘾,而且03麦这个嘴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