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一

大江山风范之歌

·在我和朋友第一百次被我方鬼切痛殴以后,心态崩了。

·原曲《卡路里》

·我随便写的,我没有文化,我没有文笔。

·我只是一个被效果命中抽干信念的“黑”晴明(不是说那个皮肤,我买不起)

·我斗技菜得一比,我输出只有这几个,斗技大佬请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地藏)吞;(破势)茨木+红叶;【狰!!!】鬼切的配置


《大江山风范》

(酒吞)每次上场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鬼切)若有哪次没反击 都要说声对不起

(酒茨)地藏破势看看我,我的效果在哪里

(合)努力,我要努力,我要成为斗技king


(随便谁)为了气死你晴明,每天提着一口气

(随便谁)魅妖雪幽通通中,哪管你抵抗170

(酒茨)狂歌鬼火纵惬意,(鬼切)不如一人战十一

(合)努力,我要努力,我要成为斗技king


大江山,大江山,大江山

大江山我的宿命

(合)打爆我方黑晴明


(对面随便哪个控制)拜拜,平常心,控到你手抖丢手机

(酒茨切+红叶)反枕冰冻或晕眩,魅妖混乱两头切

【合】全都能来不客气


(对面)拜拜,稳赢局,放盾狂奶没用滴

(鬼切)一刀破罩加突击 不该反击瞎反击


【晴明rap】

来来,鬼王您,求求不要后转体

茨木鬼手打哪里

原来捏着我狗命

来来,鬼切您,求求不要打连击

爆狰偏逢混乱时,不屠全队不开心


奇了怪了,抽的时候,策划明明说,堂堂大江山岂有,不胜之理

我连喂了二十八个黑蛋是为了什么

原来有技能没抵抗,更辛苦

希望,欧神,对我笑了

效果,不触发的

不如跟着肝帝没怕死地肝肝肝

别让效果抵抗误了你

不达目的不放弃

燃烧我的秃头皮


——END

【酒茨】狐狸嫁女

网易阴阳师的同人。

1.


在狐狸大喜的日子,大江山多了一个没有名姓的小妖怪。

如果只是路过,寻求庇护的小妖,自然不足为奇。但那小妖怪妖力极弱,却偏偏手腕上拴着大江山鬼王的铃铛,像道护身符似的,没给他什么特权,但非要留他一条命。

小妖们议论纷纷,一个说那是狐狸为了答谢鬼王赏脸做媒而给的谢礼,另一个说乱讲,狐狸的婚事都黄了,公主没娶进来,还赔了聘礼,哪还会送礼?打狐狸家地盘来的报丧鸟,又说不对不对,那是鬼王的新娘子,狐狸娶错了新娘,鬼王便带走了!大江山的小妖纷纷嗤笑,酒吞童子多大的名头,想下嫁的女妖怪多的去!怎么可能讨一个别人不要的新娘,更何况还是个名不见经传,除了头上那半支鬼角还算漂亮,毫无亮眼之处的小妖呢?

报丧鸟坚持这么说,叽叽喳喳地吵,震得书上的落叶哗哗落。但没一个妖怪买账,还笑他见多了丧事,把自己的半条魂也给埋进土里了。


2.

酒吞童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那个小妖怪。新娘,不是的。赔礼,更算不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把他带回来。


或许是在那万狐齐鸣,震得山河发出刺耳的尖叫的混乱中,那小妖怪怕极了的眼神,或许是他即使怕,也依然不停地往嘴里塞食物的极微小又极痛苦的贪婪,又或许,是因为那穿着不合身的白无垢,手里嘴里都是人血,但依然能瞥见伤痕的小小的身体。


他……


他只是。


看久了人世的喧嚣悲凉,妖界的繁华落败,生死黄泉路走无数遭,九天高云也与友共饮过酒。按理说他是该洒脱的。但他终究没有那么狠的心。


不像是那些追寻力量、永生或是神格的大鬼,也不是那些苟且偷生,恨着人类的妖魅,那只是一个会躲在轿子里偷吃生肉的小鬼。


酒吞童子没问他的身世,也没计较他偷拿了嫁妆的酒肉。他知道他只是饿极了,怕极了,在人世待得太苦了,于是连死前最后一点奢侈,都想不到除了一顿饱饭以外的东西。


他猜,他只是可怜他。这大江山,又没小到容不下一个小妖怪的地步。


酒吞童子抬起手中的酒盏。他独自坐在那块山顶的巨岩上。尖角嶙峋,岩石从溪流和如火的枫叶林中探出来。仿佛大山伸出了一只手,遥遥地,探向远处的人世。


3.

小妖怪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地位,他从不上山,也不去招惹别的妖怪。就在山脚下的一间茅草屋里过。白无垢被脱下来,扯成两块布,一块垫,一块盖。


他把那鬼王给的铃铛啃了又啃,还放进嘴里含,想了一切办法去吸收上面森森的鬼气。但不知为何,那鬼气似乎是不愿屈尊于他似的,除了把他划得一嘴血外,没给他添一点力量。他也就作罢,从白无垢上撕了一段布,把铃铛串了挂在自己脖子上。老贴着胸口,也没给他的心脏加什么重量,只上面那股酒气天天熏着他,久而久之竟也习惯了。


山脚下哪有什么珍馐佳肴呢,也就只能逮点兔子、野猪,运气好的时候,有过路的旅人,他便倾尽妖力化成迷路的女子,才得以饱餐一顿。


他自然也想变强的,想天天吃得上那狐狸宴会上的酒肉人血,想和那些上宾一样有自己的一方坐席。他能站着,自然不想和以前似的跪着。但若能坐着,与那轻笑一声便能把自己从恨不得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怪生吞活剥的狐群里捞出来的大妖一起坐着……


他只是想想都觉得脚下发飘,好像身体轻得能上九天似的。


他甚至不知道那大妖怪的名字,他不识字,刚下花轿时只想着在死前多吃几口,省得做鬼还得做个饿死鬼,哪里听得清喧嚣沙哑的狐狸在叫什么。


只是那大鬼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从狐群的尖牙下拎出来时,那手掌上冷冽的鬼气他感到了,但那温暖的指尖,宽大的骨节,他也感觉到了。


他猛地把手插进河里,用两个大拇指死死扣住那条游鱼的鳃,然后把它甩到岸上。


他抱着生鱼啃,被刺噎到了,猛咳几声,下意识回头看山,山似乎也在看他。从高山上滚下轰隆作响的风,山顶处是什么景色,只住在山下的小妖怪哪里会知道呢?


他被当做替死鬼塞进花轿的时候,抬轿的狐狸,踩着千万只喜鹊搭成的天桥,抬着他升上九霄。那时,他忙着啃手里的半截骨头,只匆匆一撇方格脚尖那点风光。


曾经能困住他一生的山城国,此时却小得像一块指甲。夜风化作狐狸的长尾,在夜空里甩开,绽放宛如牡丹。


山顶的景色便是这样吧?如果能成为大妖,便能登上那座山。


就像救他的那个妖怪一样。他的头发像火一样舔舐着空气,风吹不散那团火,因为是他号令狂风与暴雨。他丢下那串铃铛后,一言不发地登上了山顶,没再多扫小妖怪一个眼风,只忙着和他那位生有两翼,俾睨众生的同行大妖一同去山顶赏月饮酒。


他向往那样的生活。来去自如,不愁吃喝,与友相伴。


而他的小茅草屋是那么安静,只有风来过。


4.

他没想着要去讨那大妖欢心,求他让自己上山。


待他强大时,他自会上山去见他。他还是每日抓鱼,抓兔子,修为一点没见长,身上还老带着腥气。后来,报丧鸟从坟堆里回来,停在他的茅草屋上,他一边威胁要用石头砸它,一边套着话,怎么才能变强。


报丧鸟或许压根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大鸟翼展三米,利爪如钩,但或许是听了些关于他的风言风语,居然还露出些可怜的神色。


“吃人啊,小鬼。吃人!你以为大江山的鬼王哪来的修为。吃人!去京城!吃处女,喝血,嚼骨头。比你那些小兔子好上一百倍!吃尸体也可以,你若没本事吃活人,尸体也行,臭了些,但也能增长修为。”


他想变强,越快越好。但就这么急切的心,也没让他忘了问报丧鸟那鬼王的名讳。


“酒吞童子!酒吞童子!鬼王的名讳,大江山的酒吞童子!”报丧鸟张开猩红的嘴,露出里面的七条女人舌头。


酒吞童子。他沉吟着,倒是和那铃铛上的酒气蛮符合的。他问报丧鸟,铃铛上的鬼气能不能为自己所为。报丧鸟嘎嘎地笑着,不回答。或许是笑他不自量力,又或许是以此掩盖自己的无知。


但他总归是得到了条门路。他又把铃铛挂回脖子上。


吃人。


这荒山野岭,也就偶尔几个游人路过。即使路过,他也没有幻化人形的妖力,硬拼也不见得挨得了对方抡圆了的棍子。


他弱小得像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人类,好像他就只是那么回事似的,除了红角和能吃生肉外,就只是一个宫女偷偷生下的野孩子。


但他终究不是。至少酒吞童子觉得他不是。


他抓了抓头上乱蓬蓬的毛发,鱼鳞沾在手上,又被带进他头发里,闪闪发亮,好像女人落了一串的眼泪。


他心下琢磨着,若要吃人,就得要离开这里,可他一个小妖怪,也不知道哪里有活人可吃。踌躇之间,报丧鸟跃上半空,在他头上大声鸣叫,声音像一百个童子在哭坟似的,呕哑如折木。盘旋几圈,然后直直向山巅而去。


他的眼睛追着那鸟。


漆黑的鸟,如一块小小的墨点,落在满山晕开的红叶里。


一条山路,蜿蜒曲折着,带着淡淡的草色,绕上山腰。


他要变强。他要吃人。


酒吞童子去得京城,他也去得。


酒吞童子吃得人,他也吃得。


他三口两口啃完那条鱼,随手把鱼骨头扔在河边。在水里粗粗洗了把手,也没进小屋拿那件白无垢,便往那条常有旅人经过的小径去了。


京城,京城是哪里呢?京城是什么呢?总归是有人来的地方吧!


他走了两步,最终忍不住跑了起来。


脖子前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仿佛窃窃笑着,护佑着他似的。


他无来由地觉得高兴,似乎铃铛响了就是好兆头似的。


小径狭窄而曲折,路旁叶落声声,已是红枫落眼,霜风卷尘的时节。


就是这样的时节,枫林模糊了距离,那条小路竟看上去与上山的路无异了。


他挑那些没有碎石子的路走。他心下觉得奇怪,酒吞童子也是光着脚,但走在哪儿都如履平地,不像他这样,踩到松果和石子都会疼得蜷起脚来。


想来厉害的妖怪就是这样吧!


吃了人,去京城吃了人,就会变成他那样吗?


他满心都只有这个想法,仿佛忘了山城国的痛苦似的。


他向来手脚不轻,这么兴奋起来,更是毫无顾忌地跑,激起一片灰尘,抖了几片落叶,还扰了鬼王的清梦。


那当啷当啷的鬼铃铛,离大江山越远,便响得越急切,想要回到主人身边。但佩戴者却毫无知觉。


山里的风也听着鬼王的号令,把铃声送上山巅。


酒吞童子睁开一半的眼睛,任凭铃铛声在耳朵尖打转。


小妖怪要离开大江山,去哪儿呢?他半梦半醒,但还是饶有兴味地想着。


少了鬼王的庇护,少了大江山,他还能活吗?


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只顾兴冲冲地冲向什么地方,忘了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妖怪吗?


还是说,他也不是初见时那么卑微,只求着一条命,在这世间苟延残喘呢?


那样弱小的妖怪,却是那样贪婪又盲目吗?


铃铛的声音渐行渐远,就像一双飘忽的手,这样若有若无地,缠绵进退着勾走了他残存的醉意。


是山城国的方向。


去送死吗?


若是执意想去死,也与他无关。


只是,那铃铛可不能落入阴阳师手里。


他叹了口气,终是拎起葫芦,跟了上去。


5.


小妖怪脚程不快,连跑带走,途中还得停下来找食物,找睡觉的地方。就那么磨了三四天,也才刚到山城国最边缘的由猎户组成的小聚落。


酒吞童子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了他四天。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没直接扯了铃铛走人。他只是喜欢那小妖怪吃东西的样子。不似装腔作势的狐魅那样讲究,也不似连思想都没有的山鬼那样丑态百出。只是一种极微小,却又极纯粹的贪婪。


那样的贪婪,就像挨了人世千百次的辜负,但还是要从这世界上讨点什么的贪婪。不是坐拥金山却还想染指银河的欲望,倒像是一无所有,倒反还豁出了命去追寻自己的欲望。


那小妖纯粹只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活着。快做饿死鬼的时候,就为那一口吃的活着;而如今活下来了,就不再只想吃那些鱼虾走兽,而是往山城去,是要去吃人吗?


那么一丁点的小妖怪,他倒是想知道他怎么能吃到人?毕竟曾挨了人类十多年的板子,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妖怪而已啊!


他被这样的情绪环绕着,好奇混杂着鄙夷,又混杂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期待。


他的妖气藏得那么好,以至于他就在离那个小妖怪二十米远的树冠上,对方却毫无知觉,还在懊恼地用石块砸着那不停扑腾的野兔的头。


鬼铃铛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但小鬼毫无知觉,还在用力地砰砰砸着,直到脑浆混着血,喷了他一脸。


6.


大鬼眼见着小鬼溜进了一个小小的人类村庄,偷了清水洗脸,然后趁夜摸进一个农户家里,偷了一件女孩子的布衣出来。


小鬼夜里藏在村子外的林子里,但每早都把脸洗干净了,穿上那套有些不合身的布衣,凭借着唯一的那点力量,把那截鬼角憋回去,又把一头白毛变为黑色,站在村外那片小树林里。


连着好几日,他都不接近人群,只是站在一个角落里,要么钻研那棵不起眼的树,要么坐在角落里,盯着远处的孩子看。那几日他甚至不吃生肉,似乎是怕血弄脏了衣服,只是吃点浆果和偷来的面饼。他偷东西的手脚那么干净利落,甚至叫酒吞童子看了发笑。


到第七日的时候,孩子里领头的那个似乎终于发现了这个每天都来的小女孩。


一伙孩子,叫叫嚷嚷的,问她是哪家的。她就揪着衣服,低着头不做声,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哪里受得了被女孩子这么当个恶人呢?更何况那小鬼也不知是照着谁的样子变了张楚楚可人的小脸,再加上脚踝上拴着一颗小小的铃铛,一步一响,娇俏可人,又更显得形单影只,在一群孩子里,成了一个再多问一句她的来历都显得像在欺负人一样的角色。


有稍微懂点事的孩子,说她可能是村里大户的侍女生的孩子,那几分板着脸说教的样子让小鬼看了,脑海里都不由得讥诮。“大户人家,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户人家吗?不过山野小村而已!”


可是他低眉顺眼地活了十多年,多假装一会儿又如何呢?


女孩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但那个领头的男孩子每帮她说一句话,她便往那儿靠一点。如此这般,她便也成了这伙孩子的一部分。


孩子能玩些什么游戏呢,无外乎吧想象力黏在树枝上,做成骑马打仗的游戏?这小鬼在图谋什么呢?酒吞童子歪着头。


“啊——无聊了!这个游戏不好玩了,良介老是赢!换个游戏吧。”


“诶?那你说玩什么?马上要天黑了,也不能去河边。”


“我说啊,玩捉鬼吧!那边正好有林子。”


“这么晚了,捉鬼?有点吓人的样子。”


但是小女孩点了点头,一副温顺的样子。


“连女孩子都不怕,你们在怕什么啊?”


怎么能输给一个小姑娘呢?于是游戏开始了。


“诶,我说啊,你脚上的铃铛,拿掉比较好啊!否则谁都知道你走过来了!”


某个男孩子,这样对小鬼说。


女孩子自顾自跑开了,好像不顾忌那个声音似的。


“真是的,你这样肯定会输哦!”


日近黄昏,树林里风影重重,小孩子们像回到黑暗中的燕雀一样,哗啦啦地跑进层层叠叠的影子里。


“鬼啊,鬼啊,我在这里,就在你的左手边。”


不知是谁第一个拍起手的,但是四处都响起了声音。


第一个当鬼的孩子,眼睛蒙着布,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鬼啊,鬼啊。”


“我在这里,就在你的左手边。”


“在这里,在这里。”


“鬼啊,鬼啊,我在这里,”


“就在你的左手边。”


“叮铃。”


摸索的小手一顿,“她在那边!”


“鬼啊,鬼啊,我在这里。”


“叮铃,叮铃。”


“就在你的左手边。”


唰啦一声,像一个人飞快地掠过草丛,然后声音又响了起来。


“鬼啊,鬼啊,我在这里,就在你的左手边。”


“啪,啪”几声清脆的拍手声,于是周围又重新响起了七八个孩子的声音。


“你们在哪里啊?”


眼睛上蒙着布的孩子高声喊。


“我要往树林里面找了哦!”


“次郎那么笨,找不到我们的!”


“好啊!那你们往里面藏给我看看!”


呼啦啦,好几个小孩子都往里面跑过去了。只剩两三个还留在原地,一边笑一边拍手。


“鬼啊,鬼啊,我在这里,就在你的左手边。”


“叮铃。”


“诶,次郎好笨,连那个女孩都没找到吗?”


两个藏在一起的孩子悄声地说道,叮铃叮铃的声音继续响,女孩似乎还在走。


“好笨哦,继续拍手吧。”


“鬼啊,鬼啊。”


叮铃,叮铃。


“来找我。”


叮铃,叮铃,叮铃。


“我在这里,就在你的……”


叮铃。



7.


小小的山村里,在那天亮起了许多灯火。


七八个同村的孩子结伴出去玩,只回来了三个。还是打柴回来的乡亲,在深山里听到他们的哭声,才把他们带回来的。


“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


“听说是几个孩子,傍晚的时候在玩捉迷藏,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走散了。”


“怎么会跑到山里面去呢?”


“找到了吗?找到了吗?我的儿子呢?”


“都说了多少次,不可以在天黑的时候玩捉迷藏,被鬼捉去了怎么办!”


“呜呜呜呜呜,我的孩子,我的次郎,我的儿子在哪里?”


“到底一共有几个孩子在一起玩啊?”


“这村里这个岁数的就这么几个啊!”


即使是回来的三个孩子,也像被吓傻了似的,让他们到林子边缘去,指一个大概的方向也不肯,挨近半步就哭。


“黑影追我,只要我说那句话他就会找到我!”


“什么话,你在说什么?”


“不可以说,不可以再说那句话!”


“到底是什么,什么在追你?”


“是野猪吗,还是獾?野郎你快说啊,不能再说哪句话?”


“别怕,现在到处亮着,你说说看。”


满脸脏污的孩子,抹着眼泪,怯怯地要张口。


“不可以说,不可以说!说了他会过来的!他会找到我们的!”


另一个孩子尖叫起来。


但他最终,还是小声地回答。


“鬼啊,鬼啊,来找我。”


“我在这里,就在你的左手边。”


TBC







玩了一下那个测试。


  • “你是什么做成的。”

凶器,习题本

以及所有令人生气的东西,

藤原俊郎是由这些东西做成的


糖、蛀牙

以及地上的泥水

田村昭秀是这些东西做成的


  • CP的一生

对刀组的一生,是暴雨倾盆,覆水难收和走不到尽头的马路;

东修的一生,是涉世未深,历历在目和台风过后的城市。


鱼哭了海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DM】Glowing...What?

宝贝太太 @泄殖腔文学爱好者 的约稿! 

03DM,有一点点LRL无差别暗示。设定是他们有,夜光的,丁丁(而且会膨胀)

是肉,所以前半段放这里后半段请ao3见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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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纳泰罗很少是那个等着看人笑话的角色,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如果他看到前面有个香蕉皮,他就会捡起来,避免后来者绊倒;如果是滩积水,或者是什么裂缝,他至少都会提醒一句,“那儿有个坑,当心点。”
他不是非常会从别人的糗态里得到太多乐趣的性格,不像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这么说有点故弄玄虚,简单而言,他比较乐于帮助人,如果能让对方避免受伤,他不会憋着不说的。
但不习惯不代表他就不会做。
因为他或许不喜欢看人摔倒,疼得大叫,也不喜欢看自己的兄弟被水坑滑得把壳都摔凹一块儿,但他是个科学家,是个科学家!科学家喜欢什么呢,当然是喜欢对方脸上震惊、难以置信、哑口无言的表情,可以是对着他惊世的发明,可以是对他高深的自创理论,也可以,是对一些只有多纳泰罗才了然于心,毫不惊讶的东西。
他的兄弟们对于不同的东西怀抱热忱,在幼年时就展现出了不同的性格,于是他们把短短15年的生命的大部分都迅速投进了自己的感兴趣的领域,斯普林特老师似乎也乐见其成——当四个吵闹的小乌鸦终于愿意留给父亲一点私人空间的时候,斯普林特也没办法坚守那“时刻给孩子们一些指导”的教育方针,没有生物能拒绝“隐私”的诱惑。他们因此得以在各自喜欢的领域各自翱翔,但伴随而来的代价就是,除了多纳泰罗以外,他的兄弟们对自己的身体真的知之甚少。
李奥纳多沉迷于武士道和剑术,每一次挥剑都坚如磐石。但是他不明白每一次训练后,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中,燃起的一种比疲惫还要难以抵抗的坐立难安感,那从他的大腿根部升起的跳动的脉搏,总让他以为自己没做好拉伸运动,所以扭伤了自己的筋。多纳泰罗不是故意的,但他第一次听到李奥纳多疑惑地放下刀,然后一边嘀咕一边重新做拉伸运动的时候,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憋住嘴里的咖啡。
拉斐尔的情况和李奥纳多差不多,只不过他总是比大哥更讨嫌一点。从某个不知如何划定的节点开始,多纳泰罗经常能听到他在深夜拉开房门,怒气冲冲地闯进健身室去,喘着粗气虐待那些可怜的健身器材;而如果在晨练过后,他不巧迎来了那样的情绪,拉斐尔就会变成一个易燃易爆炸的火球,比平常更大的脾气,更强的攻击性,更急切地需要注意力——多纳泰罗只能假装不知道他的双胞胎弟弟究竟想要谁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真的,他不想趟这个浑水。
米开朗基罗相对而言是最好搞定的那个,他15年的生命几乎从第一秒开始就在欢笑玩乐,唯一认真看的书就是超级英雄漫画。他天真又狡黠,大部分时候都愿意相信任何理论,抱着玩乐的目的,那么愿意拥抱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是,他总是那么喜欢而且信任多纳泰罗。所以他没花多大劲就让自己的小弟弟明白了自己身体在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以及,他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自己。
当然,他没有费力掩盖自己提供帮助时的私心,“有时候,你可能会需要一点帮助,我很乐意提供。”在米开朗基罗成为他的小男友那一天,他就这么说。对方咯咯笑起来,也不知道真的听懂了他的意思,还是因为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而给一切话语都带上了“多纳泰罗爱米开朗基罗”的十层滤镜……
——言归正传。
李奥纳多钻研责任,拉斐尔痴迷于力量,米开朗基罗为了玩乐而活,所以他们都需要多纳泰罗的引导——生理方面,无论作为他的恋人,还是他的兄弟。
他长时间研究那些药剂对他们的身体做了什么。给了他们的智力,给了他们和人类一样的行走能力、肌肉构造,然后呢?自然界的生殖规律公平地作用于任何生物,即使自诩天才也好,异类也好,他们都来源于一种终其一生都为了繁衍生息而活的生物。
他猜他无法克制自己更关注他们的生殖器官,因为在他看来,那是野性的代表,是兽性和低等需求的主要来源,他曾经担心过这样的繁殖欲望会在“发情期”给他们的家庭带来灾难,毕竟他是个科学家,他不能选择性地无视他们之中不存在雌性的事实。
他试图寻找方法,基因突变的个体是否能产生下一代是一个问题,而这暂时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他更想知道他们是否也像所有生物一样存在无法克制,必须得到解决的性欲,他们的器官怎么运作。
而会发光的生殖器,似乎只是他研究的一部分。他完全理解,自然界的雄性在繁殖期都需要能够吸引异性的标志,这可能是药剂的作用之一。而且这种会在黑夜里发出幽幽荧光的生殖器,似乎还在向他暗示他们的身体最佳的交配期是夜晚。或许是自然规律,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于是他测量了白天和夜晚时自己精子的数量和活跃度,实验证明,拉斐尔在夜晚拉开房门的次数远远高于他在晨练后大发脾气的次数并不是偶然。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米开朗基罗,当时后者正在用鼻子亲他的下巴,试图让他张开嘴,好尝尝小弟弟故意抹在脸上的奶油。
“所以,你是说,我们的,额,生殖器官?老二?是夜光的,是因为自然界在暗示我们要在晚上求偶?真巧,我也是在晚上对你告白的,天意难违。”
“是的,不过我没办法肯定这是药剂的副作用还是我们的基因如此。但如果是前者,那么就应该存在个体差异——比如我们四个的夜光体征不同,或是某几个并不会发光。”
“至少我知道我的是这样的。”米琪笑了一下,然后锲而不舍地把脸往多尼嘴唇上戳,多纳泰罗被他身上的甜味和温度拥抱着,就好像一堆羽毛融化在他嘴里里。“你在做什么?米琪,你非要把乐于分享的精神发扬光大吗?”
“不,我在践行你的理论。你说我们在晚上求偶,那你为什么还不回应我的求欢呢?我等好久了。”
多纳泰罗的心脏好像被猛地推了一下,即使李奥纳多总是不太愿意相信,但米开朗基罗是他们之中真正的语言大师。那些调皮得恰到好处的暧昧氛围,那些像黄油一样柔软地从唇缝里滑过的,转瞬即逝的下流。
米琪是在暗示那项他们进入那个他们之间还没有真正讨论过的领域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他们约会后的黄昏。在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整天之后。他们在下水道冒险,采集样本,在高楼之间跑酷,吃了一顿美味的披萨,然后现在他们在这里,多纳泰罗的实验室里,有明亮的灯光,柔软的气氛,还有一点从厨房偷来的奶油。
似乎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合理的。
但,米开朗基罗让那句话滑出嘴边得过于轻松了。
他之前对别的对象说过这句话吗?
多纳泰罗偶尔会忍不住想。幺弟似乎总是最多情也最任性,他可以喜欢任何一个他仰慕的兄长,任何一个给了他新奇东西的人,没人能指责他。但多纳泰罗却总还得允许自己怀抱一些和科学无关的感情,一点如林间雾气,从每一次呼吸里流露出的嫉妒。
但,他可以克制。
“如果你坚持的话。科学研究从来不排斥更多样本。”他笑了,他在米琪面前总是忍不住笑,就像笑容代表了他的爱一样。
“很好,我志愿做你的研究样本。你可以随便摆弄我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可以被你摆上实验桌,只是要温柔一点,好吗?”
米开朗基罗从他膝盖间跳开了,不知以哪里为支点,多纳泰罗盯着他的脸,几乎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手究竟在起跳的瞬间按在了他的哪一块肌肉上。但米开朗基罗往回荡了一下,踮着脚尖,迅速地在多纳泰罗脸上蹭了一点奶油,只为了把嘴唇擦在哥哥的耳边。
“我把游戏机带去你房间!”
那么他就知道,今晚他的房间可能不会只点着一盏灯了。他被自己无聊的黄色笑话晕红了脸。米开朗基罗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打在他的鼓膜上,让他感觉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留下了对方的手掌印似的,又红又热,仿佛要抽筋,又仿佛是要变成果冻。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理解李奥纳多为什么总以为自己抽筋了,因为肌肉总是更诚实,比大脑快一步感到激动,比情感快一步兴奋。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注意到的,兄弟身上的那些行为。李奥纳多的故作镇静,拉斐尔对于注意力的渴望,米开朗基罗总想和对方肌肤相贴的举动,那是与性格和爱好无关的东西,因为这些症状他都拥有,这是他们的本能。在心仪的对象面前,小心翼翼地试探,展示自己的身体,研究对方,然后,尽己所能地亲近对方。
他回忆着那些片段,似乎这些行为会因为个体差异而呈现出不同的强弱,但没有一环会缺席。李奥纳多也会想要展示自己的力量,拉斐尔的眼睛总是迅速从眼角扫过一道视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但是……米开朗基罗呢?
多纳泰罗不记得他有过那些试探和展示行为,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和自己亲近,勾肩搭背,那是他从小就在做的。他是怎么做到不被发情期的激素影响的?多纳泰罗忍不住思考起来。
他的脉搏慢慢被熟悉的思考习惯抚平,但只有那抹温热的浅红,从未离开过他的脸颊。
冷血动物为什么会脸红呢?他忍不住想,他们在成长,还是在进化?
米开朗基罗的激素水平是怎样的,他在纸上写下了几个问题。但与其说那是研究的大纲,不如说是随手的草稿,好像为了证实他今晚真的是为了在米开朗基罗身上做实验似的。
但他们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后文

我家的小可爱ww

井:

201808

重血腥

自由发挥

定妆

【牛天】乐园

并不是天生就为了特别而存在的。
或者说,不是生来就『那么』特别。
或许有那么一些微小的天赋,反应极快的肢体,和相较大多数同龄人更敏锐的预测能力――应该说,在最开始都不能被成为预测,只是认为对方可能会要那么做的,模糊的直觉,以及与这份小小的天赋相符合的,毫不犹豫地听从自己直觉的勇气。

但也仅此而已。

不是像牛岛君那样的『天才』。

天童觉是这样明白并且理解自己的。

白鸟泽是县内首屈一指的强豪学校,但是大多数人都只更敬畏它前面的修饰词――『牛岛若利所在的』白鸟泽。当然不是说学院本身毫无别的特长,但是,平凡人的努力,在天才的对比下,都会变得模糊。

天才的光芒。无法模仿的才能,与生俱来的反应神经,即使只是经过少量训练都能闪耀全场的,绝无仅有的天赋。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都已经很难超越了,即使扣一百个球都做不到的控球能力。再加上超强的力量,惊人的弹跳力,压倒性的优势……

但牛岛君不仅如此。天童一边跟在对方后面晨跑一边想。

好像要完全引爆那积蓄在身体里的潜力似的,在天才的脑子里,有着怪物一样的求胜欲,与才能相匹配的决心。

不是“想要随心所欲地打排球”,或是“想要成为王牌”这样随便的理由,而是“要赢,一直不断地赢。”

虽然牛岛自己一直认为,这是每个运动员都会有的想法。“只要站上球场,没有人想输。”

确实是,和对方相符的,质朴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说明。

天童眯起眼,早晨的日光穿过薄云和人行道上的枝条,与晨雾一起揉皱了清晨的景色。

这是第几圈了?他仰起头,试图通过身后队员的脚步节奏判断这场热身运动有没有接近尾声。

他可以问牛岛,对方一定知道。但是他不想。

对方的脚步声还依然稳健,呼吸也只有些许久经训练的急促,神色专注,眼神直直地看向前方。

『那就是天才。』

那种让旁人都畏惧,都认为自己不应该打扰的气场。那就像是磁石,只要有人鼓起勇气追上去,就会被影响的气场。

〖我在这里,把球传给我。〗的气场,那种如洪水一样剧烈又无情的才能,随着每一次肌肉的运动传递出来。

〖配合我。〗〖看我的动作。〗〖我来决胜。〗

只有天才,或者说,只有真正的〖天才级别的王牌〗才会有的气场。那是无法埋没,喷薄而出的才华,而面对那样的才华时,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被这种磁场吸引,都不自觉地伸出手臂,化作托起那只白鹭直升九天的树枝。

想要成就那样的才能。

就像人的本能一样。

对方是才能,决心,毅力都具备的超级排球狂人。但却奇异地让人难以讨厌。

嫉妒也好,不甘也好,明明应该是这些情绪的集中投射地,所谓天才不就是这样吗?

但是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并没有因为自己很强所以觉得自己在队里是特别的。牛岛只是每天都认真地,专注地练习。让砰砰扣球的响声,教练的吼声,球鞋猛地擦过地面的咯吱声成为自己的双翼。

天童知道那就是他的天性。认真直白到了会让人觉得哑然失笑的地步。即使在食堂里吃饭都是一幅对米饭专注负责的样子。

名副其实的,就像生活里只有排球一样。

“真的假的……还有一圈啊。”

身后的后辈气喘吁吁地抱怨,天童竖直了耳朵。只剩一圈了吗,真好。早晨练习完了和牛岛君一起去买饭团吧,好像还有新出的豆奶。中午的话就去吃凉面……

当同一根树枝又擦过牛岛的头顶时,天童才发现他们又跑到了刚才那个路口。阳光成了计时最好的刻度,现在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大街升起热浪,变得晃眼。

就像通往天堂的光明大道。天童不自觉这么想。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至少对他来说。转过这个拐角,再跑一段笔直的上坡路,就到了他的『乐园』――白鸟泽的排球馆。

他喜欢打排球,他喜欢在排球场上伴着吱嘎作响的摩擦声挥洒他的天赋,这份才能成了通往乐园的门票。

“我只想,随心所欲地打排球。”

“如果对获胜有利的话,可以。”

但是,那样的天赋,在最开始,也只是那么一点微小的东西。只不过跑得更快一点点,猜得更准一点,对别人的表情在意程度更多一点,肢体反应速度快一点。

在公园一起打球的小孩里会显得很独特,但也仅此而已。

并不是生来就特别的。

这份难能可贵的天赋,是被打磨出来的。

“鬼不要加入我们这一队。”“简直像是怪物一样。

被排斥的时候就对表情和肢体语言更敏感了。谁将要说什么话,下一步往哪边跨。

开始时只有那么一点特别的,才能的芽,忽然猛烈地生长起来,向着太阳疯狂地延伸去,最终,成为了排球网一侧,宛如遮天蔽日一样的,崎岖而无规律的藤蔓。

『所谓拦网,时机啊,高度啊,固然很重要。但是,一旦能预知对手的下一步动作,即使是残疾人也能拦下王牌的扣球。』

在排球场上挥洒天赋,自如地伸展双手,在对方挥臂的瞬间。

然后,“砰!”

把球打回去。

这就是他的乐趣。而白鸟泽就是他的乐园。因为牛岛若利在这里。

进攻失利,防守失误,没关系的,只要二传手还能把球传到对方的手下,他们就还能得分。

因为他在这里。胜负都变得不需要在意,他们一定会赢。留给天童的就只有,享受比赛,享受阅读每一个主攻手的眼神,表情,享受自己高高跃起,手如同网一样张开,那一瞬间的,主攻手脸上的错愕,惊讶,以及最后那一声。

“砰!”的,沉甸甸的碰撞声。

“只要最大限度地发挥牛岛的优势,我们就能赢。所有人都要为了他的进攻而行动。”

他听过不少对于教练这一理念的批评,非议。“那不就像是在压抑其他人的天赋吗,太过分了。”之类的。

或许五色会这么觉得,或是他们的前二传手,但是至少对于天童不是的。

那是最大的自由。

牛岛在他身后,他们王牌中的王牌,白鸟泽的天才球员。他就站在自己的背后,伺机而动,只要排球飞到他面前,然后他们,叫出那个名字。

“牛岛!”

他就会像白鹭一样,在运动场上高高跃起,以压倒性的优势,无可匹敌的力量,为他们赢得一分。

天童不会觉得这样的队伍是『最强的』,因为他们败北过。但是这样的队伍,对他来说是最自由的。他在享受自己的排球,而且也享受着那个由自己亲手成就天才的过程。

一箭双雕,真正的『乐园』。

而且,不像观众那样,只能隔着护栏,在远处的场边看牛岛的扣球。他能感觉到。

背后无法忽视的存在感,震动着自己脚下地板的脚步,从手臂旁掠过的风,然后,在自己的眼前,瞬间一跃而起的,天生为球场上刺眼的顶灯而生的身影。

美得像是伊甸园里的神像。

“呼……呼……”最后的上坡路尤其难跑,日光已经开始撕扯后颈,天童忍不住仰起头,大张着嘴,和所有被牛岛甩在身后的部员一起大口喘气。

“最后一段了。”牛岛转过头,天童忍不住呲嘴,“这到底是什么体力怪物。”

“啊……好热,好累,我可能会把这次晨练翘掉吧……”

“但你没有。还剩不到两百米,晨练算是完成了。”

天童又张了一会儿嘴,然后才把头低下来。

他们转进了白鸟泽的大门,向着排球馆跑去。

“训练结束以后是喝豆奶吗?”

牛岛忽然问,天童用跑得有些发木的脑子想了一秒,然后惊喜地说“诶――对啊,牛岛君已经从排球的天才进化到预测的天才了吗,全能王者。”

“昨天回去的时候你说过,今天结束以后吃饭团和豆奶。”

天童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我有说过吗?完全没印象。”

牛岛点了点头。

“是哦,饭团和豆奶,牛岛君也很期待吧!期待吧期待吧!”

“要说期待的话,大概,有一点。”牛岛想了想,“训练结束以后一起去吧。”

“啊!牛岛君,你抢了我发出邀请的位置。我正想说一起去呢。”

天童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起来,即使这让他不得不用鼻孔喘气,因为笑着的时候用嘴喘气让他容易咳嗽。

“嗯。”牛岛点了点头。

他们渐渐接近终点,难熬的晨练热身过去了,乐园在向他招手。

不知为何,他忽然感觉身体很轻,好像排球场延伸到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热身,发球,接球训练,然后和牛岛君一起去买饭团和豆奶。

这里是乐园,因为牛岛君在这里。

但是他不仅在这里,还在食品部,在教室,在上下学的路上。

在他旁边。

天童用力地向后蹬了一脚,和牛岛君同时跳进了球场的门口。

“请多指教!”

他们整齐划一地向教练鞠躬,而天童盯着脚下泛光的地板。

“请多指教,今日的伊甸园。”

――END

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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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


――――――――――――――

他侧躺在床上,被冷气撩拨出阵阵凉意的床垫在他身下滑开欲言又止的弧度,棉质的床单与肌肤暧昧,缠绵悱恻地窸窸窣窣。皱褶如美人的眉尖,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里隆起柔软的筋脉。

他的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放松地搭在中间的空隙里,他看上去放松而惬意,他的肢体休息了,但他的眼睛没有。

他看着赵家正。他的眼睛因为他头的角度而划过一个巧妙的曲线,他与对方躺在同一水平线上,但他的下巴习惯性地向内收,这让他的视线像是鸟滑开弧度的翼尖。

他自下而上地看着菲利普。

幽深的黑色瞳孔,温暖得像是七月的海水。

他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上下滚动,宛如海岸边的微风。

菲利普在说关于游戏的事情。

他看上去很自得其乐,语速也越来越快,仿佛忘了他一向对温格外温柔的缓慢调子。

他很激动,手心总时不时在被子上抹一下,双腿在被子下来回动弹,或是在他铺垫细节时舒展,或是因为他说到激动的时候猛地缩起来。

他时不时快速地眨眼,扭动身体,动自己的头,把手忽然甩到离温的鼻子很近的地方,然后,又迅速地看温一眼,似乎只是为了确认对方在听自己说话。

――温的视线总耐心地等着那一寸短暂交接的瞳孔对视,然后他微笑,示意对方继续。

赵家正躺在离他不过一掌远的地方。

之前没有那么近的,但小男孩总在每一次大笑和好奇地发问后,无意地,向他更挨近一些。

或许是往这边挪了几寸的肩膀,或许是向前放了几厘米的手肘,或是往他眼前多够了几分的脖子,或是。

曾在一个鲁莽的挪动中,离他的嘴唇只有一点呼吸的距离的,汗湿的鼻翼。


他全都了然。

温又一次在对方的笑话里咧开嘴,这个笑话或许有那么好玩,又或许没有。

但那不重要。

他只是笑着缩起了身子,然后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他的手被上半身的动作带起一个自然的弧度,像他的视线一样,温暖地,沉重地,温柔地,落在了对方的腰间。


他的手掌根部按住了菲利普的髋骨,但隔着棉被,他想对方还没发觉。至少,菲利普没有承认自己发觉了。他只是朝着温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就像从嘴里吐出珍珠的兔子,然后他顺势往这边动了动身子。


“真淘气。”


他没有说出口,但是他调整了自己头的位置,现在他稍微往下了些,正好和对方的视线平齐。菲利普又笑了,他还鼓起了嘴,“温,我注意到你为了配合我的视线往下滑了好几次。我很快就会长得比你高的,你这样嘲讽我的机会不会太多了!”


哦?所以他们还会躺在一起?


他喜欢对方不小心滑出来的幻想。那就像清新冰凉的洋流,涌向海岸。


深埋在眼底,仿佛小心翼翼到能不被察觉。就像孩子被房间里的空调吻得微微冰凉的指尖,就像他不经意间滑过眼底黏膜的眼珠。


就像,他在自己的体温里,时断时续的呼吸。


“我真高兴你来了。”菲利普似乎想摇一下手,就像他平时激动的时候那样。但他的肩线忽然紧缩了一下,那只本来要划过他们之间的空隙,不可避免地擦到温的皮肤的手,最终僵硬又酸痛地停在身侧。


菲利普注意到他们现在的气氛有多暧昧了吗?他有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温的私人空间,而且对方一直没有拿走那只搭在他髋骨上的手?


温的瞳孔放大,又收缩,小幅度地左右滑动了两下。


哦,菲利普一定注意到了。


他的左手握成拳,尴尬地压在一侧大腿下,不敢放松地搭到脑袋边;他的呼吸被他低头的动作压得很低,但温胸前的一块皮肤听到了那刻意变轻,变得小心,变得像是颤抖的眼神一样的呼吸。


他抬起头看温,想说点什么,但又迅速低下头去,好像想不出什么俏皮话了一样。


但他一定注意到了。温的眼睛像是狮子张开的嘴,他舔到了对方湿润的眼神,那和11岁时完全不一样的眼神,化成淌出蜜糖的珍珠,他把它整个裹在舌尖,吞咽进每一个肢体动作里。


菲利普一定注意到了,他知道。


菲利普知道他在做什么。


“哦,不存在的。我也很想来找你玩,我答应过你的。不过那时候你让我睡地上,我本来想睡你的沙发呢。”


“得了吧,你就是想进我的房间然后嘲笑我,我预测到了。”


他的眼光闪烁起来,他的身体蜷向一个特定的点。


温看到了。


他知道那个动作的含义。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有什么可以给我取笑的吗?”


“猜不准,但是你会的。所以我拒绝给你看我的房间。”


他认得那种谈论自己私密空间时露出的神情,他假装好奇地凑近了些。


“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出来,考虑到这是我付的钱,我能睡你的沙发了吗?”


“就好像我真的能阻止你一样。你早就在那张床安家了!”


赵家正对抗似的拱起脊背,他没有错过对方擦过自己大腿的膝盖。


温的眼神来回摆动着。温暖的海水,爱抚着沙滩。但寒流被微凉的指尖撩动着前进,它探进温暖的海底,一点点搅动,一点点嬉闹,好像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或者,它不希望全身而退?


那些暗示,那些触碰,那些积极的回复,若有似无的宣告,像棉花糖一样甜的小手,闹着寻求注意力的撒娇……


那些和11岁时完全不同的眼神。


他看着温,用那种,像扬起的翼尖一样的眼神,试探的,期待的,忐忑的。


索取的。


温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被潮水撕裂了。


他是温暖的,像夏日的海滩。但陌生的海水搅动了他的瞳孔,用期待的眼神,用柔软的手指,用虚张声势的颐指气使……


呼吸像飓风,卷起了暖流下沉寂的幽深,现在它们涌上海面,让他的瞳孔放大,让他的眼神变得湿热。


他来这里,这个陌生的国家。他来见菲利普。


他来见菲利普。


“那张床是我的,但菲利普,你没好好听我说,我是说你的。Can I sleep on your couch?”


菲利普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大了眼,于是温忽然欺身压了上去,“Can I?”


“温,温?”


对方的身体猛地向回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挣扎。他没有。那条年轻又脆弱的脊梁骨在触到他的手掌时便像一条跃起的鱼一样猛地弹了回来。


他的身体绷直了,他的左手终于从大腿下抽了出来,挡在他们的身体之间。


“菲利普,听我说,听我说。慢慢地,听我说。”


对方放大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的脸,他没有逃。因为,温知道菲利普不可能猜不到他的意思。


他们都想过,他能从对方的动作和眼神里看出来。


他慢悠悠地开口。


“我们在片场就非常要好,甚至是第一天。”


“你曾经像我的小弟弟。”


“你问我,温,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吗?我们可以一起做这个吗?”


“我从没拒绝过你。”


“就像你从没拒绝过我。”


“你给了我最纯粹的善意,因为你就是善良的。我注意到你和我聊天的时候总会选最基础的词汇,那可有点伤自尊,是不是?”


他的脸挨近过来,擦着枕头柔软舒适的棉,他的嘴唇停在了菲利普的鼻翼上。


“你觉得呢?”


他紧张又尴尬地绷紧了身体,他的视线没有闪躲,但被戳中心事的孩子永远显得躁动又脆弱,那让他变得,柔软可欺。


“我,我爸爸让我用你听得懂的英语,这是一种礼貌,而且我们是朋友嘛。”


“我们当然是,你是我遇到过最聪明,最野心勃勃而又单纯可爱的小男孩。我喜欢你,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对,我知道,你当然喜欢我!”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温伸手点亮了那两盏小台灯似的。


突然之间,他退却了。


他的勇气和决心,他被昏黄的灯光和旅程中的遐想吹起来的泡泡破了。


他不应该说,所以他笑了,在离得很近的地方,他露出了他最拿手的营业笑容,灿烂,温暖。


仿佛天真。


“我真的很高兴我们能成为朋友!马里兰和洛杉矶看起来太不一样了,我等不及你明天要带我去看什么了!”


赵家正似乎被突然转变的气氛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他笑了。就像他平常那样,放松而机敏。


“绝对的,我有一大堆计划,从市中心的中华餐厅开始!”


“我很期待。”


他们又保持了一会儿原来的姿势,然后温往后退开,翻身下床。


“我猜我们该睡觉了。”


“我也觉得,我从刚刚开始眼皮就在打架。”


“嗯,晚安,菲利普。”


“你也是。”


他熄了灯,躺到自己的床上,菲利普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盯着天花板,长途旅行的疲惫似乎终于愿意施舍些困意,好让他忘记刚才的场景。


他意识模糊,几乎要滑入梦境。


“温?”


他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嗯?怎么了?”


他偏过头看去,菲利普没有翻身,但他醒着。


“你刚才说我曾经像你的小弟弟,那现在呢?”


“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哥们儿。”


“这算是升职了吗?”


“哈哈哈,算是吧。”


“那还有进一步上升空间吗?”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来,盯着天花板。


“需要时间。”


“剥削阶级。”


他似乎是笑了又似乎没有,但菲利普没再回答。他好像带着满意的答案睡着了。


温下意识摩挲着小指上的尾戒。


他幻想过它戴在菲利普手上的样子,那就是他在飞机上做的梦。


梦是晴空万里,日晕苍白得像是机翼的反光。


“Will you love me?”



end





【头号玩家】登天之梯 3

3.
当周被甩出游戏的时候,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柔软的跑垫保护了他幼小的尾椎,但他无暇顾及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他摘下眼镜察看自己是否有明显的外伤,然后就迅速把眼镜戴了回去。
“认证失败。虹膜信息不符。”
“认证失败。虹膜……”
“认证失败。”
“失败。”
不行,无论试几次都不行。他泄气地摘下眼镜,懊恼又疑惑地盯着屏幕上鲜红的大字。
“虹膜信息不符。”
没人能盗他的号,GSS的隐私保护系统从没出过差错。他也从来没把权限信息给别人,即使是敏郎都没有给过。周皱着柔软的眉头,似乎只有一个解释了,那个不是大东的大东说的规则。
“我,我回来找人。”那个幽灵歪着头,“我回来找我弟弟。但很显然你不是他。那你为什么会在他的账号上?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他的号上!”
“出去!把Shoto找来,你不应该在这个号上。”
然后,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句,大东猛地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他打出了登录系统。
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但好在他完全记住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差。周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从一旁的枕头底下掏出一个速记本。
他开始在上面涂写,时不时停下来回忆,当他放下笔的时候,他的房门也应声被砰地推开了。
“周,你没事吗?你受伤了吗?”敏郎几乎像是一个炮弹一样冲了进来,看起来完全被冲昏了头。
受伤?他为什么会受伤?,虽然他穿的是X1套装,但他只会感受到疼痛,仅此而已。
“我没事,但我的账号被盗了。被一个,一个,幽灵?所以我才没过去,但你们肯定注意到了吧?我可是迟到了一个小时,我的账号还被冻结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抬起手双手好方便敏郎上上下下地拍摸一遍,他似乎必须用自己的手确认一下,周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对我们注意到了,但韦德在一开始就和技术部门反应了,但不是黑客,修,我想这次没那么简单。所以我才很担心你。你说被一个幽灵盗号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幽灵?”
修大概和他说了一下之前的情况,还没几句,外面就传来了帕西瓦尔的叫声。
“修!大东!你们还好吗?”
一串脚步声紧随而来,一阵推挤衣物的声音后,其余三个董事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进了他“对于成人来说不那么宽敞”的房间。
“修没事,但他登录不进他的账号了。他看见大东了,我是说,那个大东。Shoto的那个大东。”
“我的老天,该死的。”帕西瓦尔瞪大了眼睛,阿尔忒弥斯用肩膀把他撞到一边去,“等等,等等,让我们把话说明白。你说你看见大东了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看见了?他不是死了吗?”
“我没看到他的真人,我看到了他的角色……等等,为什么你知道他死了?”
“额,两个机灵鬼,我们真要在门口辩论吗?好几个员工看到了。”
“艾奇说得对,来吧,去我房间,我记得我房里有个投影仪。这事太奇怪了,技术部门说没有任何异常,但他们确实检测到修的账号被冻结了,权限未知,但无法解冻。”帕西瓦尔划走了屏幕上的通知,表情严肃,但他的眼睛在两个月里从未这么亮过,他整个人是如此神采奕奕,仿佛有了新的目标。
“来吧,让我们解决这件事。”
当他们都在会议室里坐下后,修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本子放上桌,“你们都知道什么?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
“别急,我们会慢慢解释清楚的。”阿尔忒弥斯两手交叉,“但首先,我们更想知道你那边的情况。你真的看到他了吗?大东?在哪里,他说了什么?”
“好吧,很难说清楚,但我看到他了。在我登录游戏以后,我出现在了死亡星球,然后他也在那儿,我是说他的角色,但他没有做任何事,他只是站在那里四处看,好像在找谁,后来,我知道,他确实是在找人,他在找他的弟弟,Shoto,你们也听说了这个名字,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帕西瓦尔把聊天记录截屏和技术部提交的报告发送到每个人面前的屏幕上,修立刻凑了上去。
“他是大东,额,我是说,那个大东,”敏郎不自在地动了动,于是帕西瓦尔立刻转口,阿尔忒弥斯插口道,“让我们,我们给他起个别的名字吧。”
“好的……嗯,好的,那么就叫,那个鬼,怎么样?”帕西瓦尔充满期待地看向其余四人,艾奇伸出手,给了他一个“你认真的吗?”的表情,而阿蒂直接回答,“我们叫他幽灵吧,这听起来好点。”
“哦,好!说回来,幽灵,他是Shoto的哥哥,在寻蛋游戏里被IOI推下了楼。另外,虽然寻蛋比赛也是在2047年,幽灵也死于2047年,但是Shoto说他已经死了5年了。你可以在聊天记录里看到。”
“我们一开始,而且现在也依然怀疑这是一次黑客入侵,IOI,或是别的什么,竞争对手无数。但技术部没有记录到任何其他发生bug的区域,只有你的账号被冻结,而大东的邮箱开始收到时间不明的邮件。另外,我反复确认过了,大东的账号没有被黑,IP登录地址一致不变,没有bug,但是邮箱收件显示的收件时间是2052年,而且发信方的IP,猜猜是哪里,是GSS总部。”
“你们的聊天为什么有中断,”修忽然问道,他指着两条消息之间的时间差,“相隔了六分钟,你们在等什么?”
“我们没有,那个时候他忽然不回复了。”
“他消失了六分钟,六分钟二十四秒,准确来说。”艾奇又一次践行了“我什么都录下来”的游戏风格,修冲他点点头。
“然后他回来的时候,他说他当他上线的时候,登录游戏的时候,他没办法联系到大东,我们的大东。”
“也就是说,他只能用邮箱联系敏郎?”
艾奇又一次点头。
“他有说过他哥哥没死的事情吗?任何暗示?”
“没有,他说他哥哥已经死了,他的账号也在五年内没有任何登录痕迹。还有,他也是GSS的董事,所以他查了资料库,没有任何虹膜重复信息。”
“看起来,他几乎和我一模一样。”修用手敲了敲桌子,他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他几岁?”
“22。”
“但五年以后我应该16岁。所以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不完全一样。”
“你说,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是什么意思?”
敏郎在会议开始后一直沉默不语,忧心忡忡,但现在他抬起头,关切地问道。
“哦,轮到我了,我猜。”
修把自己的小本子推出去。
“简单来说,我遇到了幽灵,也就是那个世界的大东。他也说Shoto是他的弟弟,但他说过,他和Shoto没有见过面,他们只是网络认识的。和我们的情况一样。”
“而且他很明确地告诉我,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这句话像一个砸向众人脑内的休止符,会议室悄然无声,敏郎看上去几乎要把眉毛扭成能面。
“他说他死了,我之前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看来是真的。”
“他和我说的话很多,很杂乱,但我,大概记了一些。我都写在本子上了。”
他们都凑上前去,圆圆的字却前面却都有整齐的序号。
①名字:藤原俊郎②已经死了,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死了。死因是坠楼。原因是参与寻蛋比赛,死于2047年。③和Shoto在游戏中认识,并以兄弟相称。④他的世界也有OASIS,也有五强,但那是媒体给他们起的名字⑤没有和五强中任何一人见过面⑥他回来找Shoto,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⑦他一直在念一句话。“我找不到路。但他一定在游戏里等我。”
最后一行被修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你过去的一个小时都在和一个鬼魂说话,是这样吗?”帕西瓦尔盯着他,“可以这么说。”修点点头。
“这太疯狂了,你怎么做到的?你不害怕吗?我绝对会吓到用光我道具栏里最后一颗子弹。”艾奇看他的眼神简直像看见了之前浴缸里的僵尸小姐。
“我不知道!我那时候不知道他真的死了,我以为是个盗号的!我本来想点举报,但那个房间不允许任何操作。他总是在自言自语,根本不像在和我说话。但他的经历和大东……敏郎太像了!他是游戏高手,他参加了寻蛋比赛,他永远都和自己的弟弟一起行动,他认识帕西瓦尔、阿尔忒弥斯和艾奇!但他似乎不是很喜欢艾奇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
艾奇看向敏郎,做了一个愤怒又无辜的表情,敏郎赶紧摇了摇头。
“但他最后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见过面。”
“这太奇怪了,没道理啊!我是说,不想和我、阿蒂或是艾奇见面可以理解,但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弟弟见面?而且根据Shoto所说的,他们已经认识六年了,但是Shoto最后是从遗照上才知道他长什么样!”
“也许他不想让人见到自己真正的样子。”阿尔忒弥斯若有所思地说,“他在隐藏什么。”
“或许有人就是觉得游戏里的就留在游戏里,现实太操蛋了,不是吗?”艾奇摊了摊手,“但这说不通,如果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他只要找到Shoto的游戏角色就可以了不是吗?那为什么他会影响我们的世界?而且,我觉得他就是这个超级麻烦的制造者,为什么他还要让Shoto和敏郎联系?他完全可以自己进入那个邮箱,那个世界的OASIS!我可不觉得哈利迪的规矩拦得住他,谁能跟鬼魂讲隐私保护条例啊!”
“我有个推论。”
修忽然说道,四个人都猛地扭过头看着他。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但我最后是被他推出游戏的。”
“什么?”敏郎从椅子上唰地直起身来。帕西瓦尔的眼神就像看见了OASIS正在自己眼前崩溃。
“我说漏了嘴,我说我不是Shoto,我不知道他在计划什么,但他最好赶快把大东的号还给他,不然我就要封禁他了。然后他问我,你叫我什么?我说,大东。”
“然后他就说,你不是Shoto,你不是他,你为什么在他的号上?然后他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就跌出了游戏,摔在了垫子上。”
“当我想再登上去的时候,它显示虹膜识别错误。我想他把登录虹膜改成Shoto的了。”
“所以他不仅要见到这个游戏角色,还要见到Shoto?”
“是的。”
“这还是说不通,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像艾奇说的那样,黑进那个世界的OASIS呢?”阿尔忒弥斯问。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他想要见Shoto,他回来,或者说,他还在这里就是要见Shoto。不论是游戏角色还是真人,他要见Shoto。”
“哦……他后悔了。”帕西瓦尔忽然说道,“记得之前的聊天记录吗,他拒绝了Shoto的见面请求,他甚至连张照片都没交换过。然后他死了,他意识到自己后悔的时候,他想要见Shoto。这就是他没走的原因。”
“Shoto是他最后悔没见到的人,这太可惜了,他们本来可以。”
“嗯,但他搞砸了。所以他现在要回来弥补,这就是他在这里的理由。”
“但为什么他要干扰我们的服务器呢?照目前看来另一边的OASIS也受到了他的影响,为什么他不去那个世界?”
“嘿伙计们,来看看这个。”
艾奇忽然调出了修的上线时间以及信箱收件时间的对比图。
“我们的最后一封邮件没有发出去,邮箱又一次忽然变成空格,所以不是对方单方面终止对话,而是他不能和我们联系了。看看我们交流的总时长,36分钟47秒。”
然后他又调出修的上线记录,“从你的上线地址显示未知开始,到你的账号被冻结,你一共和幽灵先生待了43分11秒。”
“再加上对方忽然失联的那六分二十四秒?”
“时长完全符合。”
“这不是巧合,”,敏郎的手指抵在下巴上,他把屏幕拉到眼前。修上线的时间和自己收到第一封邮件,仅相差两分钟。
“所以,这两件事是互相激发的关系。双方必须同时发生,否则任何一方都不行。”阿尔忒弥斯转了转手里的笔。
“不,不,我不认为是互相激发。”帕西瓦尔回答,“我们的邮件联络是被强制中断的,看起来更像是这条交流通道连接的前提是幽灵在和修谈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Shoto才能和我们联络。”
“那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阿尔忒弥斯两手叉腰,“为什么他不直接和Shoto见面?他可以做到的!”
“不,我觉得他做不到。”
修说道。
就像某种既视感一样,四个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他身上。
“记得我说过他一直在念叨的吗?他在找他的弟弟,但他找不到路,所以他没办法直接见他。”
“这又是为什么?他明明就可以分辨得出这个游戏账号后是谁。”
“那是因为修说漏嘴了。”敏郎抬起头,“他一开始没有认出来,是在修说漏嘴之后他才知道的。所以他不是一台可以定位IP或是黑进设备的黑客,他的判断标准完全是个人经验。”
“你是说,他找不到Shoto,是因为他只认识游戏里的Shoto,他无法定位具体的坐标,所以他找错地方了?”
“这是有可能的,”敏郎点点头,“Shoto提到他哥哥过世以后,他改了自己的角色外观。完全按照自己的脸建的模,他说反正他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游戏了,他就是这个游戏本身。”
“所以,幽灵是在找他记忆里的那个游戏角色,所以他找不到Shoto。”
“这说不通,有一个点不对。”艾奇忽然插话,“他可是能直接把修推出游戏,还能改他的虹膜,很明显,Shoto绝对把自己的账号密保都告诉他了,他有虹膜信息,还能无视哈利迪的隐私条例,黑进那边的系统查找匹配人绝对不是难事。”
众人都沉默了,问题仿佛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修死死盯着眼前的笔记本。
他在找人,他在找自己的弟弟。他能判断账号背后的人是谁,他能修改账号密保,那他当然能通过账号里的信息联系真人!
但他没有。
他没有,联系真人。
真人。
修忽然抬起头。
“艾奇,你说Shoto把自己的角色外观改了?”
“对。”
“会不会就是那张脸让幽灵不能干扰那个世界?”
“什么?”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弟弟!他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而他回来就是为了见他弟弟,他想要见真人!但是,‘他不知道弟弟的长相’,是他能来到这里的前提,就像这个游戏的规则!”
其他四个人瞪大了眼。
“你的意思是,Shoto根据自己的外表修改了外观,他的角色现在和他真人一样,而大东不能看到他的脸,这是他能存在并且引发这些事件的前提。”阿尔忒弥斯激动地压低了嗓音,她的语速飞快,她的瞳孔放大,看上去野心勃勃。
“就像游戏的规则。”帕西瓦尔重复了一遍。
“而且他就是游戏本身,他创造了这个游戏,他制定了规则和目标。除非他达到目标,这个游戏不会结束。”艾奇喃喃道。
“但解决方案看上去已经很明确了,下次修和他说话的时候,我们给Shoto发邮件,让他把角色的脸改回去。”
“可是我已经上不了游戏了。我的账号被冻结了。”修把小本子收回来,小心翼翼地压着页边。
“该死的,是啊……差点忘了这一点。但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他冻了你的账号,就结了?他也达不到他的目的啊。他到底想干嘛!这老兄可真难搞。”艾奇瘫在了靠背椅上。
敏郎沉默地看着桌面,他今天的话少得出奇,只是在七嘴八舌的会议里被掩盖了,但修担心地看着他。
“我要见到我的弟弟。”
他思索着。如果对方只是想见到自己的弟弟,如果对方那么想要见到的话,为什么他之前没有?在隐藏什么?那个世界的大东会有什么东西绝对不想被Shoto发现?
他会伤害到周吗?
他忍不住对另一个大东一把将修推出游戏的行为耿耿于怀,修告诉他那很疼,力道大得直接让修重心不稳地跌坐到地上。
虽然现在平行宇宙的解释是合理的,但依然不排除这是竞争公司的新手段的可能。而且就算确实是平行宇宙,从Shoto和修的情况来看,这两个世界的人存在差别。他不确定另一个世界的大东是怎样的人,但至少在他看来非常粗暴无礼,他非常担心对方会伤到周,这对于11岁的小男孩来说毕竟也是一个打击。
“大东,你还好吗?”忽然,一旁的小手轻轻锤了锤他的手臂,他回过头,周睁大眼看着他,他确定自己在里面看到了一点红血丝。敏郎后知后觉地看了眼手表,不知不觉就过了十点,他们有讨论这么久吗?
“我没事,就是有点混乱,这一切都有点不可思议。但你看起来累了,现在是睡觉时间了。”
“对,我赞成。”艾奇举起手,她疲倦地揉揉脸,“目前也没有任何解决办法,我会让技术部继续排查故障,再让公关部看看网络上有没有相关的帖子,黑客的炫耀贴什么的。”
“好吧,那就先这样!我会在办公室,一旦有什么发现就告诉我。大东,你和修先休息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周伸出手捂住嘴,他困得打哈欠,但他知道“你和修先休息”只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大东不会休息的,他肯定会和帕西瓦尔一起在办公室里等着。
但他现在无暇顾及这些。敏郎揽了一下他的腰,和他一起走出会议室。
“洗漱?”
“我今天洗过澡。”他又打了个哈欠。
“牛奶?”
“不加糖。”
敏郎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修忽然问。
“为什么他不答应和Shoto见面呢?他看起来很想。我不懂。”
敏郎没有回答他,当修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对方时,他只是笑了笑。
“我也不明白,也许他们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吧。”
那天晚上,修还没喝牛奶就困得睡着了。敏郎坐在他床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他凝视着修圆圆的脑袋,以及把被子抱成一团的小身子。
“为什么他不答应和Shoto见面呢?”
修问这个问题的表情一直浮现在他眼前。
“为什么?”
他一口把牛奶喝完,然后挥灭了房里的灯。
——TBC

The OASIS

对刀组rps预警

rps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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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预警

无年龄操作,有恋爱暗示

介意慎点

————


他动了一下。调整着姿势,放下因为长时间握着手机而酸疼的右手腕,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另一侧的温暖肉香里。
他的动作惊醒了温,成年男人本来靠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现在他低下头来,睡眼迷蒙地瞟了怀里的孩子一眼。
“哦,菲利普,我还以为你睡了呢,你一直醒着吗?”
“差不多。”
赵家正的头陷在由他的手臂与胸膛构成的温暖海洋里,他的呼吸在太妃糖一样的空间里陷出一片湿热的气息。
“几点了?”
“两点二十四,纽约时间。”小男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但我感觉你好像还打算继续睡的样子。”
“你一点都不困吗?”温用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而赵家正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他向上拱了几下,把头够到和对方下巴平齐的地方,然后猛地吸了几下鼻子。
“你为什么身上没有难闻的味道?”他好奇地问。
温掩在口前的手一顿,他下意识屈起了戴着尾戒的小指。
“哦,抱歉!我刚睡醒,你是闻到了……?”
菲利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我根本没说我闻到你身上有难闻的味道,你的英语没有差到幻听的地步吧?”
所以他笑了,他下意识地轻轻笑着,但他还是没有放下手。菲利普似乎没有注意到,他把鼻子凑到温的测颈上,像吃奶的小狗一样吸气,然后又拉开他西装的白衬衫,往里探着头,又闻了几下。
“你真的闻起来一点怪味道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什么意思?”温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我出汗的时候,你知道我恨那个动作捕捉服,我每次出汗头顶都会湿漉漉的,你说过有一次你闻到我头顶的汗味了!”
温回忆了一下,确实有这么回事。不知道是因为体质还是因为年龄,菲利普非常怕热,他很容易出汗,每次拍摄完毕后,他总要用小风扇对着头顶那个小旋儿吹很久。
他闻到过菲利普身上的汗味,但是那不难闻,他没有说谎。拍摄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山根都还没隆起的小孩子,出汗以后他的头顶湿漉漉的,那次菲利普抓着他的手求他帮自己用风扇吹一下头顶时候他确实闻到了发丝里面,微咸但更多是水汽的汗味,还有洗发水的味道——那闻起来就是儿童用的洗发露,微甜的橙子味。
他确实因此调侃了一下对方,但那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
“我那时候只是开玩笑的,我不介意,我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对方打断了他,然后一下把脸蹦到他面前,仰起头闻了一下他的头发,他狠狠地把鼻子埋了进去,抱着闻了好几下。
“你看,我就是在说这个,为什么你身上连汗味都没有,即使是你刚刚出了汗!我在我爸爸身上闻到过那种味道,为什么你没有?”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喷雾,往嘴里喷了两下,然后他才终于拿开掩在下巴上的手,“菲利普喜欢玫瑰味吗?”
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赵家正歪了一下头,然后泄气地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很浅的吻,像蜻蜓点水一样一掠而过,他也没有追过去,只是在对方伸出舌头飞快地在他双唇之间舔了一下的时候适时地分开嘴唇。
“所以都是体香剂?你到底有多少这种东西啊?”
“不算多。”温把对方重新抱回怀里,下巴搁在他圆溜溜的头顶上,“随身带的只有一两种。”
“为什么?”对方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那个脑袋拱来拱去,又往温的身侧伸过去。“其他男演员都没有这么,嗯……细致?你到底有多不想让人闻到你身上有味道啊?”
“我猜,这算是职业习惯?”他用手揉了揉眼睛。
“粉丝来参加你的演唱会和见面会的时候不会想闻到任何不好的味道的,这是服务的一部分。”
“听起来很麻烦。”
“养成习惯就好了。”
“嘿,温,你还好吗?你听起来不是很高兴。”
“我只是还没睡醒,我们能再躺一会儿吗?”
“当然,反正我只是占据你面前的一个位置然后再趁机拓展领土。”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菲利普又回到了几分钟前的位置,安稳地待在温的怀里。
他抱着一个小男孩。
他正在成长的骨骼埋在绵软的肌肉下,他的腰在自己的手掌下充满活力地上下起伏,他的呼吸里带着之前吃的冰淇淋的奶味,他的头皮上散发出柑橘的味道。
他不完美。营业性的微笑做得很不到位,在镜头前晃来晃去,过多手部动作,有时候衣服搭配得非常不利于突出自身优点,眼镜的款式太老,发型师似乎把他的头当做擦剪刀的布,过于真诚,过于热情……
但却如此真实。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
“他爱我,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那时候,菲利普鼓着嘴,扭着身子往旁边躲,但是他没有反驳。
好像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喜爱表现得有多明显一样。
他还不明白什么是艺人,什么是演员,什么是演艺圈。他只会歪着头问,“你为什么那么介意自己身上的味道?我不介意啊。”
他们讨论吃什么口味的披萨,菲利普和他抢那块三文鱼的寿司,他们说一些放慢了语速的小笑话。
只有菲利普能做到,只有他是完全能放松的,因为他还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能给予无限量的热情和喜爱,因为他还不属于这个需要衡量数值的世界。
他还不属于这个世界。就像玫瑰园里的外来客,不会计较哪朵花儿有更向阳的位置,哪朵花儿仰仗着篱笆墙,他只知道悠游漫步,用月光流淌着的手掌捧起一朵他喜欢的花。
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玫瑰本身,而是玫瑰的存在于这一刻的影子。所以玫瑰在他心里永生。
“菲利普,我出道十年了。”
“嗯我知道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今晚你想吃披萨吗?”
“不行,爸爸要我们回去吃饭。今天做了狮子头,你知道那道菜吗?红烧狮子头。等你决定起床我打电话给他。”
“我很期待,但我们再躺一会儿吧。”
“随你,大懒虫。”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们现在的状态,但他脑海里总是回忆起《美女与野兽》里那株玫瑰。
在狭小的,脆弱的玻璃罩下,永不凋零的玫瑰。
就像一片绿洲。
——END

针对对刀的,超不正经问卷

我超喜欢对刀所以全部都写成对刀>w<(不喜欢的话请不要看哦)

1. 最擅长的写法/梗是什么?回答并试写一小段(几句话或一个片段均可)

没有擅长的,也没有固定的写法,非要说的话,我喜欢用比喻和很多很多的赞美词。但有喜欢的梗,我喜欢写夏日和亲吻。

他睡着了,紧挨着茶几,光着腿睡在榻榻米上。夏夜的风很温柔,温柔得像是没有一样。他的上衣被随意的睡姿撩起来,露出很小一块肚皮。柔软而年轻,就像刚剥好皮的白桃,“噗”得一声,随着呼吸,散发出白桃一样青涩甜美的香气。夏夜的风,很软,好像掠过了一层清凉的湖水,又像吹开了一树清甜的浅花,然后它怂恿着怦然心动的情人,在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太害怕被发现了,所以又急急忙忙地踮着脚跑开。
就像红着脸跑过前厅的风,惊扰了暮春的梦。


2. 最不擅长,但非常喜欢读到或者看别人玩的风格/梗是什么?请描述一下。

很帅的打斗和紧张的氛围,非常不擅长所以很想看到别人写。

3. 有没有雷的梗?请描述一下。

所有zzzq的迂回环绕

4. 请用第三题的答案写一段你ship的CP,不能写得你自己认为雷。

为什么要亲手写自己讨厌的东西?

我不要。

5. 有没有不吃的CP或者接受不了的拆逆?

还好哟,我都是无差多一点。

6. 针对第五题的答案,如果接受不了,是否接受友情/亲情向?如果可以,试写一小段。

因为是针对对刀写的问卷,稍微啰嗦一点。友情和亲情当然可以接受,它们也是珍贵的情感。

可是让步有什么意思呢?

我爱你的时候,我想得到你的全部。

7. 自己的文风能否做到多变,为你的CP试写两个画风迥异的片段,可以贴已有的旧文。


我没有文风。只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为了对刀组想要练习电影那样浪漫可爱的风格,然后尝试一下原著尖酸刻薄的叙述风。

8. 有没有坑过文?坑品如何?


坑过。很多。坑品很差

9. 请为被你坑过的读者写一个片段,内容是你喜欢的角色向其他人谢罪。


我相信没有人是真的追我的文,她们是在追自己喜欢的“cp”。那为什么不自己写呢?只要真心喜欢的东西,都不会太差劲

注意是“真心喜欢”!

10. 有没有出过本子?如果有出本的想法,请贴一段现有的文中你认为最惊艳,最能作为本子风格宣传的片段,不能太长。


没出过,不想出。

但是我想贴一下我觉得最惊艳最喜欢的片段!>w<

“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我爱的人,我意识到,我从未停止爱你”

11. 上面写了那么多,累不累?


还好哇w

12. 以上写的片段里的CP是否都来自一个fandom?如果不是,多久爬一次墙?认为自己是专一型的写手吗?

是的哦,我超爱对刀

以前经常爬墙啦,可是对刀太喜欢了可能会写很久吧



13. 有没有无论墙头如何变化都能玩到一起的好基友。大声说出对方的名字。


谁知道呢

14. 请为认真读这份问卷的喜欢你的读者卖一份自己的安利,贴一篇目前为止自己认为最满意的作品。最好贴链接地址。


《登天之梯》?我个人最喜欢的!愿意的话请看一看!
地址不贴啦,很好找的点我头像就有w

15. 请推荐一位你最欣赏/最崇拜,或者风格与你最合得来的其他写手,可以附上ID和主页或作品地址。

最崇拜?我喜欢的作家算吗!
我喜欢托尔金和恩斯特科莱恩,还有紫式部,瓦尔特摩尔斯,林海音,郑渊洁……

写手的话,对刀组好冷……最喜欢琴竹影的。但我不知道她是否介意被艾特所以我只冒昧地贴一下她的主页地址
主页是这个:http://qinzhuying.lofter.com


16. 邀请他/她也来填一填这份问卷如何?

不可以随便打扰别人呀,傻乎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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